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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练幕后故事:陈忠和22年坚守 邹市明陪练演神奇

发布时间:2012年03月13日 07:57 | 进入体育论坛 | 来源:新京报 | 手机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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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高光人物,冠军往往被鲜花和掌声包围,他们的成功,固然与自己的付出有关,但被推上金字塔尖,那些幕后英雄的作用不可低估。在中国体育界,“陪练”这个行当是个苦差,付出多、收入低、少有出头之日,更重要的是,挨打就是他们的工作。一定意义上,“陪练”是现行举国体制的衍生物,更是金牌战略必不可少的附属品。

  【概述】

  陪练源于国球兴于奥运

  1959年,多特蒙德,第25届世乒赛,日本队拿到6项冠军,惟独男单输给了中国的容国团,后者因此成为新中国第一个世界冠军。彼时,日本队已经看到了中国乒乓球崛起的苗头,随后两年时间闭门潜心研究新技术高吊弧圈球,这种球落台后又飘又转,弹跳很高,不易借力。

  得知消息后,中国队抽调队员专门模仿日本队这种打法,两年后北京第26届世乒赛,中国队打了日本队一个措手不及,拿下了男团、男单和女单3项冠军,国球地位就此奠定,中国体育独特的“陪练”制度应运而生。

  50多年前,中国队只能根据日本媒体的少量报道,猜测出高吊弧圈球的打法。国乒队为此抽调队员,模仿日本队员打法,陪容国团、庄则栋、张燮林等主力训练。第一批抽调的有4人,分别是余长春(上海)、刁文元(安徽)、廖文挺(福建)和何祖彬(湖北)。出任陪练,则意味着放弃原有打法,也放弃了可能的主力位置。

  国乒陪练现象鼎盛期出现在平壤第35届世乒赛,当时匈牙利队已取代日本成为乒坛第一霸主。中国队此后决定挑选队员模仿匈牙利主力,陈勇模仿约尼尔、成应华模仿克兰帕尔、黄统生模仿匈牙利第一主力盖尔盖伊。值得一提的是,黄统生当时已是国内单、双打顶尖选手,但由于出任陪练最终放弃了成为世界冠军的机会。第36届诺维萨德世乒赛,中国队决赛中5比2横扫夺冠大热门匈牙利队,惟一丢掉两分的是现任女队主教练施之皓。

  昨日,刚刚在中山结束集训的女乒队伍中,同样少不了从男队借调过去的陪练,翟超模仿的是女乒第一对手、新加坡选手冯天薇,刘燚则模仿韩国的金暻娥和朴美英,陈曦模仿新加坡的王越古和中国香港的姜华珺,朱霖峰模仿的则是朝鲜的金正。对抗性更强的男队则没有女队这么明显,用主帅刘国梁的话说,谁参加比赛谁就是主力,不参赛就是陪练,此次没能入选世乒赛大名单的郝帅,在集训中一直模仿的是日本的水谷隼和德国选手波尔。

  与乒乓球等技术性较强的项目相比,柔道、跆拳道、摔跤等身体对抗类项目陪练更是必不可少,一名主力身边通常有4到5名陪练。北京奥运会柔道冠军杨秀丽身边则有13个男陪练,这13人体重、身高、技术各异,几乎模仿遍了当下女子柔道78公斤级的全部对手。杨秀丽是伦敦奥运会女柔78公斤夺金第一人选,受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故事】

  女排陪练 每日扣球上千次

  每日扣球上千次,到晚上胳膊没了知觉。除了陪队员训练,张建章还要充当心理辅导师,逗队员乐。女排夺冠前,他的补贴没有地方队教练工资高。妻子坐月子,他不在身边,父亲脑血栓,他随队比赛。这就是中国女排陪练张建章的生活。

  2004年中国女排在雅典奥运会上夺冠时,助教张建章忍不住哭了。不过,镜头只记录了队员们的泪水,那些为了成就她们,每天扣球上千次,扣到手抽筋的陪练,则很少有人提及。

  2001年,时任河北女排主帅的张建章被借调到中国女排,任陈忠和时期的助教,由此开始了8年国家队生涯。离开国家队后,张建章回到河北女排任教练,协助队伍打联赛,2009年应郎平之邀去了恒大。

  大赛前,队员们需要通过看录像了解对手,张建章则要在训练中模仿对手的特点。“我们就是模仿对手的打法,世界大赛之前,要模拟欧美选手的扣球、发球。亚洲比赛之前,要模拟亚洲对手快速多变的打法。”张建章说,队员有自己的打法,而陪打必须模仿各种打法。每天一大早,跟着运动员出早操,然后训练一整天,晚上还要在房间看录像,揣摩动作,反复练习。

  白天训练防反,队员每人每组训练接5次扣球,陪打则要站在网前的椅子上不停地扣,“练一天,扣球估计能有上千次,到后面胳膊都觉得不是自己的了,等到晚上,完全没有知觉。”队员可以在旁边偷懒,累了能歇一歇,但张建章必须按主教练的意图扣完所有球,“再怎么累,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会影响队员的情绪。你得边扣球边喊,给她们鼓劲。”

  “张导身手很敏捷,经常说话很诙谐。”这是队员们编的顺口溜。训练中,要站在队员对立面扮演“魔鬼”,训练外还要当他们的知心大哥。“日复一日的训练难免会有些情绪,队员情绪不好时,我就会逗逗她们,讲点笑话、做个什么武术动作之类的。”张建章说,在调整情绪方面他一直做得不错。

  2004年,中国女排拿到奥运会金牌后,张建章的国家队补贴才高了一些,以前还没有某些地方队教练工资高。

  在国家队的这些年,张建章和家人聚少离多,孩子3岁以前,都没怎么见过爸爸。妻子生孩子前及坐月子他都没照顾上。“2005年我爱人生孩子时,正好赶上有10天假期,生的当天我在,假期结束了我就回队里了。”备战北京奥运会时,张建章的父亲得了脑血栓,家人为了不干扰他,一直瞒着,“直到比赛完打电话回家,我妈妈哭了,我才知道这件事。”

  2009年中国女排重组时,张建章没有进入教练组,郎平将其招至恒大女排任助教。不过,他认为现在的工作依然跟国家队息息相关,“我到地方队,也是在为中国女排做培养和输送人才的工作。”

  跆拳道陪练 被踢裆最难熬

  没有与奥运冠军同样多的奖金,只有微薄的补贴,还要被陈中踢。曾耿遵当了职业陪练之后,工作就是挨打,他说,最难熬的是被踢裆。奶奶和姥姥去世后,他都未能回家,只有祈求老人在天之灵保佑。

  每一次,奥特曼的成功,都是打败了小怪兽。如果说,陈中、吴静钰这些跆拳道冠军是无敌的奥特曼,那曾耿遵就是时常挨打的小怪兽。

  无论是在运动员时期,还是退下来任广东女队主教练时,曾耿遵都能在陈中需要时回到国家队,他陪她打了3届奥运会。没有与奥运选手同样多的奖金,只有微薄的国家队补贴。究竟被冠军踢伤了多少次?曾耿遵笑笑说,这怎么数得过来。

  1999年世锦赛之前,男队队员曾耿遵被抽调至女队,成为大级别选手的陪练,后来成为陈中的专属陪练。不过,国内比赛,他会以运动员身份参加,曾多次获得全运会冠军,2001年拿到世锦赛第5名。“男选手力度、反应都比女孩子好一些。她们跟我们打,进步更快,而且赢了男孩子,也会更有自信。”曾耿遵说,虽然只是陪练,但压力不比陈中小。“陈中可以踢伤我们,我的脚踝被她踢肿过,经常被踢到头,最难熬的是踢到裆部,缓一缓,继续练。但我们不能踢伤她,既要让她感觉是实打实地过招,又要控制好力度和技术,压力蛮大的。”曾耿遵说。

  既然陪练有好几个,那是不是训练时缺一个也无所谓呢?“当然不是,训练计划早就订好了,谁模仿哪个选手,谁的任务是什么,都有明确规定,缺了谁都不行。”雅典奥运会前两个月奶奶去世,北京奥运会备战紧要关头姥姥去世。两个老人都很疼爱曾耿遵,他也很想回家,可父母劝他以事业为重,等比赛完了再回家祭拜。“晚上想起就会难过,会掉眼泪,只能安慰自己,奶奶会在天上保佑我的。第二天训练还得调整好情绪,不能让陈中看出来,不然会影响她。”

  作为“人肉沙包”,他不仅要挨打,还要帮队员调整情绪。与陈中对练时,曾耿遵经常被踢中头部,但他一直要喊“踢得好”。

  曾耿遵说,虽然陈中的奖金不会有他一份,陈中拿到奥运冠军后获得的待遇,也都和他无关,但给陈中当陪练的过程中收获了很多,“不要老想着自己付出那么多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国家没有这个规定。心态要放好,教练分析战术时,你可以在旁边听着。”

  因为在国家队工作出色,曾耿遵2005年退役时,有三个地方队邀请他做教练,在深圳做了一年后,他进入广东省队做女队主教练。备战北京奥运会时,曾耿遵再次返回国家队担任陈中陪练。如今备战伦敦奥运会,曾耿遵将成为女子57公斤级选手侯玉琢的教练兼陪练,以这样的身份参加奥运会,对他来说,已经是第4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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