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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辽宁对阵浙江的比赛现场,记者在主席台见到了JR·史密斯的姐姐斯蒂芬,看到意欲上前拍照的媒体记者,她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尽管没有解释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中国媒体的采访,更不愿意被拍照,但在同斯蒂芬的交谈中,记者感受到了一个孤身在外国打球的外援的无奈和艰辛。为什么那么多外援在打了几场球后执意要回NBA?回家的诱惑或许是一方面,孤单和不适应才是阻碍大牌球员征战CBA的重要因素。
一开始,斯蒂芬只是一个人坐在坐椅上静静的看着弟弟打球。当记者说明来意,她勉强表示如果不拍照可以聊几句。在记者看来,大多数的“老外”给人的印象都比较“开放”,或者至少会喜欢打招呼,但斯蒂芬明显有些抗拒。当记者问到对于中国的印象时,斯蒂芬尴尬的摇了摇头,她表示在中国有些无聊,因为没有事情可以做。“JR也是这样的感觉吗?”“很无聊,我们只能呆在宾馆的房间里上网,或者看电视,其实电视都很少看,只是上网。”斯蒂芬说。
斯蒂芬告诉记者,来中国的这段时间里,她的外出时间很有限,“我们在这里没有朋友,所以很少与人交往。”当记者问她是否会出去逛逛街时,她想了想,说好像去过超市之类的地方。那么中国菜呢?大多数“老外”都喜欢炒饭,斯蒂芬对此表示认同:“只有炒饭还可以,别的真吃不惯。”
随着交谈,斯蒂芬开始放下“戒备”。但当记者请她谈谈JR在赛场内外有没有她印象深刻的事情时,斯蒂芬想了好半天后说:“没有什么故事,我们除了在房间里,没别的事情做。”只有在最后同她告别时,斯蒂芬的脸上才出现一丝微笑。
外援更需要人文关怀
采访了许多来CBA打球的外援,或是来中国参加商业活动的NBA大牌,遇到如此“拒采”,笔者还真是头一遭。但斯蒂芬的表现却让记者感触颇深。对于有些外援,他们或许从内心始终无法入乡随俗。
同那些只是来中国“走穴”的NBA明星不同,来CBA打球的外援必然要同中国人和中国文化打交道,而当这里的赛场氛围、这里的观众、这里的队友甚至饮食等问题一下子涌向一个习惯了西方生活的“老外”时,那种惊恐、抗拒和不理解可想而知。就大多数球队而言,外援的伙食费是单付的,他们可以每天吃自己愿意吃的东西,而大多数外援都会在翻译的带领下到处寻找西餐厅或者干脆在肯德基和麦当劳解决。除了饮食上的不习惯,外援在中国也面临着孤独的考验,倘若没有家人的陪伴,他们平日除了呆在房间里,也就是同翻译交流。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做到像马布里一样愿意接受中国文化,来CBA打球,不过是外援的一种赚钱方式。
这也在告诉我们,花大价钱的确可以请来大牌,薪水也的确是动力,但并不是全部,倘若在一个完全无法适应的环境里,不能有一个平和的心态去打球,那么发挥也必然收到制约。JR如此,被新疆裁掉的马丁更是如此。